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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 我的小心肝儿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将有一部我参与的大卡司作品出街。
现在连每天看新闻都觉得惊心——没玩过这个游戏的人,不会体验这样的心情。
董大人说,在那样的场合看到自己的作品,别有一番滋味。我说,我是不敢去看的。或许等事情平息了才会下载来看。就像许多演员在成为明星之后,才有勇气完整的回顾自己的处子之作。
作为一个自虐的完美主义者,当原本存在电脑硬盘中的文件,以社会公开信息的形式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中,我必须以逃避的方式允许那些错别字、用错的标点符号、行文逻辑上的瑕疵以及不严谨的语法及其他形式的漏网之鱼的存在,否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可被原谅的。 September 14 周末现在的自己应该是某种“醉”的状态中。自顾自的沉溺,雷打不动,置一切于度外。不相信任何人。听话与讲话都是徒劳。
试图清醒,也是徒劳。或许对一个每天熄灯后焦虑的想靠一枚刀片安定下来的人来说,一切都是徒劳。
连续两个晚上重读《小团圆》。第二个晚上读到九莉打胎的一段,再一次被阴寒的妇人之心搞得头皮发麻,起身从冰箱翻出巧克力,连吃五颗。
我情愿念邵之雍的好。他绝不是高手,顶多是个无赖。却给了九莉生命中的唯一的绽放。九莉说,金色的永生。
或许《小团圆》可当作一本“文艺女青年情场警示录”,童年往事、教育背景、工作经历,然后自然的遇上怎样的人,逃不开的路数。
九莉与之雍没有生活。柴米油盐。她也曾为他洗衣。但怎能敌过一个护士的细致入微?
这个女子天真得令人发指,只有本事揭露别人的生活,唯独当自己是个例外?
想借助这些密仄的往事熬过蝉翼般的现实。 September 12 自从董大人回来之后我对董大人最为美好的记忆点是某天奋战通宵后他请大家吃了一顿久违的豆浆油条。在这之前,我给他起过外号,在他的办公室睡过觉,偷过他的硬中华,除了偷烟之外的几件事,好像调皮学生对老师的戏弄,每个人上学时几乎都干过,偷烟则更多的源自内心深处对有钱人的无限向往:如此轻易的窃取到有钱人的东西,令自己也与那个圈子发生了关系。
董大人一般出现在他必须出现的那些场合中。其他时候则是自由随和。但于对我们,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August 22 in fact that…有一个我不愿接受的现实是:我是一个工作认真的人。可我对此非常厌恶。已经到了影响我正常生活和工作的程度。
我讨厌自己在办公室里的形象,而就是这么一个自我憎恶的形象偏偏又为我赢得了N多溢美之次。令我羞愧难当。
也许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厌恶自己的倾向。但我擅长的是能将自己的优点楞当做了负担。 August 20 漫无目的的长大这样不知上下文的熬,是我这几年夜战下来的无数分之一。这样的熬,称之为摧残,恰如其分。
无数次拷问自己的心,如此下去的意义何在。一边向自己寻证,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一边还要继续。最绝情的绝望是此刻令眼睛充血的朝霞。
忽然间明白一个道理,我的熬毫无意义是事实,它的价值在于自我的僵持对峙:我必须接受所有这些我厌恶的,要尽力做到完美,要得到别人的赞赏。
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生活要将我耗尽。采取了最严苛的方式。然而同时也是最宽容。因为这是生活唯一的手段。
我就像祈求被放生的动物,盼生活给我匀出一条狭窄的生路。我知道不可能,所以让自己干脆断了念想。
绝望的尽头便是我的解脱。 头牌以争强好胜为己任的白羊座,是否连出来卖的,都要抢做头牌?
我以为,减轻寂寞的方式是做得到头牌。即使缓解的只是假性寂寞,但暂时忘掉真相也算与俗世中的浅福。
以上感想源自今天被钦点。 August 18 魏小萌同学大作——我们的LOHAS一天夜深|儿经和小神午夜电话BLA,由头是转天证监会的首批见面会,然后这个貌似威严的话题被我们两条怨妇之舌拖向八卦的终极而万劫不复。
其实我们已经很少探讨专业,比如世界经济走势,或者中国资本市场的经典案例分享,又或从OMINICOM年报中的某个单词一窥美国金融法律体系。
现在的我们往往装腔作势不到5分钟,就会被自己及对方的职场铁血造型所雷倒,并在厉声喝斥中直奔八卦,美其名曰:八卦的人生不容等待。
昨夜我们聊到育儿经。分别产生了我和她两种迥异的观点:
1、生与不生
小神:贫穷的父母不应该生育。为什么要孩子生来受苦呢?
小6:父母只管生,至于孩子将来能否吃香喝辣,那全凭TA自己的本事,与父母无关。
2、特长教育
小神:只有少数人才能享受上等人的生活,所以父母要让孩子学习钢琴、舞蹈等艺术。目的不在于成为某某家,作为一项兴趣爱好也是很好的。
小6: 父母应该让孩子学习艺术。目的不在于会弹几支曲子或者会画几幅画,而是近乎强迫的让孩子体会学习中的痛苦、挫败、磨难。重点完全在于通过这个漫长且熬人
的过程,模拟TA即将独立遭遇的苦难人生,那是一个需要TA独立担当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苦难人生。就是要让孩子清晰的体会着,当别的小朋友出去玩
时,而TA却要练琴画画的那种不平衡的心理,让TA跟自己较劲。父母的最大责任是告诉孩子,什么是生活的真相。
有时想想,我不去生个孩子,真是可惜了。
July 30 女行和J姐姐互相捧臭脚:我说她的皮肤明显比前一段时间白嫩红润又光泽了;她说我经过这几天喘息期以事实佐证了作为“SPEARHEAD不老的传说”的地位。
前一段苦熬期间,每至深夜,男士们个个面似铁青,女生们则是蜡黄,统统内分泌失调雄激素过量。值得庆幸的是,以内服蜂蜜+维生素、外敷面膜每天一片的方法,不到一个礼拜就能将脸救回来,自然是不能嫉妒年轻时自己的那张面皮,但相较于逼近中年怨女行列的现状,我还是淡定满意的。
吃要吃好,睡要睡饱。养生王道。被周围人评价说,感性如我,只在吃这件事上是理性而冷峻的。我信奉“减单生活”,尤其对于我这样的阴性(女性),不应该抽调体内本就不旺的阳气用于运化代谢。食物是帮助维系火种的,而不是借调火种来消耗的。所以昨天的晚饭带J姐姐去到泰和草本工坊,享用清新食光。
餐厅是奉行“无味精、少油盐”的香港范儿。36块钱的龟苓膏用真正草龟龟板熬制,揭开青绿瓷盅,仿佛时空穿梭回到40年代的岭南老巷,与街坊姊妹上茶室消遣,由相熟的老阿公端来点心小食……仔细观察龟苓膏的质地,带有些许颗粒的粗糙感,与超市里3块一盒的方便食品或是粤菜餐厅18块一份的那种光溜溜的剖面有着明显区别,且中药味醇重,凉滑苦甘层次感清晰。据说这里的龟苓膏是配了盐来吃的,咸味入肾,益元气。
听别的女同事传话,J姐姐在办公室放言:以后再也不跟霍小6逛街,本来只想买薰衣草精油助眠,却因我几句话害她严重超支,拎回一堆瓶瓶罐罐。
我没向她推荐什么,不过是客观描述某种产品的功效及她本人体质中的偏颇而已。我深层次的想法希望她能取悦自己,让自己变的好起来,这是30多岁女人的心理慰藉。
照片转自GOOGLE July 26 今日头条MSN新闻中今日头条便是创业板今天接受申报,应该是景象壮观。除了少部分人去到现场外,其他人都在睡觉。半年以来最安稳的睡觉了吧。
公元2009年7月25日,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遭遇最炽烈的理想。
从充满希望的三月,我们就被某种神奇的力量驱使着,跃入同一条战壕,陷入一场熬战。胶着如诅咒般的熬。没有尽头。
我们纵有满腹怨言,也会擦干眼泪,义无反顾的抛家舍业,加班、奋战。没有未来。命悬一线。
然而此时此刻,我竟然感到很幸福。很伟大的那种幸福。我不再计较每一次为专业吵到不可开交,不再抱怨每一次沟通中的小误会,不再想诉苦说自己有多不容易,因为此时此刻守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容易……
据说,当我说出“很伟大的那种幸福”的那一刻,AC和P的眼泪很有默契的同时涌出。能看到老板落泪的机会不是常有。虽然当时我就在他旁边,但也只是在余光里感到他摘下眼镜的动作。用他的话说,我是入戏太深,哽咽着含糊不清的读完自己的心情,不想却触动了所有人的心痛。
能睡的,赶紧睡;有家的,赶紧回;有酒的,赶紧醉;常相守,不后悔。
July 21 突发事件事件一 | 甲流
上周五一名来公司面试的促销员被确诊为H1N1,昨天下班时被市防疫站通知全体禁止离开公司,通过监控视频逐一排查密切接触人员。
各位同学们表现的镇定中按耐不住兴奋:人民的生活需要刺激。
事件二 | 突发
昨天下午我们一帮人还在掰着指头算,距离8月10日还剩多少天,并且将一些重要、不重要的事情全部推延到10号以后。
结果今天早上顶门一来,被告知deadline提前至7月26日,大家紧张的汗毛直竖,我也开始空前严肃的排查着申报稿中的每一处可疑点。
PS:申报稿共251page,证明我们是比250强的,哈哈。 July 03 明明是个怨妇!去看病,并不是因为身体难以负担,而是因为精神先于肉体崩溃。
在某种意义上,生病对于我象征着自由、发泄、尽情的哭与笑,没人会跟病人计较。
我左胸中的小肿瘤,医生的建议是手术切除,还需要住院一周——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是心中狂喜,甚至开始憧憬着自己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接见前来探望我的人们:他们送给我百合花,给我买爱吃的东西,跟我说笑话,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不离不弃的陪在我身边,让我看见TA的脸。
我可以叫疼,可以支使别人为我干这干哪,可以说谢谢,可以让你滚。
今天在医院度过的一天非常非常愉快,都可以发展成为一篇小学生作文——记愉快的一天。我心情舒畅,脚步轻盈,吃嘛嘛香。
尿血竟然让我尿出了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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